人家是国企大厂保卫处的副处长,论级别跟区局长平级。如今企业保卫处挂的可是正经军警职级,两人算是一个系统,赵怀江的级别还比他高些,这话只能点到为止。
“赵处长,您这次厉害了。”副队长刚核实完冉秋叶和老太太的身份,这会儿走过来,一脸古怪地看着赵怀江,又指了指正扶着冉秋叶慢慢起身的老太太,压低声音道,“您知道那位是谁吗?”
“嗯?有钱人的老太君?还是哪位首长的母亲?”赵怀江随口猜着,眼神扫过冉秋叶时,还带了点嫌弃——一个年轻姑娘,竟然还要老太太扶。
冉秋叶正好也在看他,一眼就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气得白了他一眼,可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没办法,就算到了现在,她的腿还是软的。
平时嘴上总喊着为国家、为人民、为革命抛头颅洒热血,可真临到事头,别说抛头颅洒热血了,光是看到那几具脑洞大开的尸体,她就已经扛不住了。
“都不是……”副队长凑到赵怀江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是白家那位姑奶奶。”说着,还对着赵怀江眨了眨眼,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动作在国内,向来是说人脑子有毛病的意思。
“注意点分寸。”支队长瞪了副队长一眼,可随后自己也忍不住摇了摇头,显然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
“白家姑奶奶?”赵怀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哦,我倒忘了,赵处长不是老京城人,可能没听过。”副队长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看着已经被警员护着往芦苇荡外走、肯定听不到这边谈话的老太太背影,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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