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少村民视自己为恩人,要是其中一个找上来,赵怀江也肯定不认得。
“是啊,可人家不认得我,我却记得他。”武大石非常认真道,“昨儿个下午我出门买东西,正好遇到恩人家的亲戚被几个孩子围着打,我就上去帮忙。
“可对面都是孩子,我也不好和他们动手,就只能护着。可那群孩子,下手真黑……”
“你是说一帮熊孩子,欺负军属?”赵怀江表情古怪起来。
武大石虽然没听过熊孩子这个叫法,但还是秒懂了其含义。先是点点头,但随后又摇了摇头,有些纠结道,
“是,也不是。我那个恩人……嗯,情况稍微有点特殊。他家是资本家来着……”
“啊……”赵怀江哑然。
这事儿就真有点不好评价了。
在官方层面,对于开明地主、进步资本家,只要愿意及时醒悟、支持革命和新社会建设的,都是团结的对象。
可在民间,常年被地主、资本家压迫的怨气,一朝有了发泄的机会,可是不管那么多的。
地主家的杂种、资本家的狗儿子,都是这年头非常常见的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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