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个四五年,公私合营还没有完全落实,还有不少老字号是私产。中央也是在逐步推进、协商来着。
可现在都特么六零年了,城里市面上的有一个算一个,除了走街串巷卖针头线脑还有胡同口修鞋的,都没有几个私营的商户。
更不用说资本家了。
资本家又不是傻缺,面对这样已经统几乎一全国、蒸蒸日上的强势政府,还特么敢顶着来?敢在京城搞剥削?
早特么给专制了。
“可,可他家以前是资本家。”那个小子还是不服气,“我们就该斗争他。”
“半大小子,胳膊肘比腰还硬,政策都没搞明白就敢乱喊斗争?你知道啥是斗争?你知道斗争是为了啥?”
赵怀江一副恨铁不成样的表情,
“我问你们,党中央说阶级斗争的时候,是让你们那拳头打身边的同学?靠着人多欺负一个和你们一样大的孩子?是让你们把身边的人都推到敌人一面去?”
三个轧钢厂的孩子都低下了头,就连那个领头的犟孩子也有些迟疑。
赵怀江指了指边上的李天意,“这小子我是第一次见,不过我这个小兄弟和他家大人是旧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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