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里出来的人吃饭快,三个窝头、两碟菜,没一会儿就被赵怀江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干净。
满意地打了个饱嗝,这才抬眼环视四周,院里院外围着的人,个个都满脸期盼地盯着他。
赵怀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看来大家对今晚的事儿,都挺感兴趣啊。”
“赵处长,您就赶紧说吧!大家伙等到现在没睡觉,就等着听您讲呢!”一个趴在墙头的隔壁跨院小年轻扯着嗓子嚷嚷,立马引来一片应和之声。
赵怀江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却骤然敛去,目光直直锁向阎埠贵,语气冷了下来:“阎老师,在说这事之前,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啊?”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眼镜后面的小眼珠滴溜溜乱转,嘴上却慌忙辩解,“小赵同志,你这是啥意思啊?我该跟你说啥?我啥也不知道啊!”
“说啥?”赵怀江猛地一拍桌子,腾地站了起来。
他本就个子高挑,平日里大多时候笑呵呵的,一副啥也不在意的样子,倒不觉得有多有气势,可此刻横眉冷目,一股战场历练出来的凛然气势骤然爆发,院里瞬间安静了几分。
“阎埠贵,我问你!冉秋叶同志被人强行带走,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报警?为什么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故意耽误时间,非要讨两个鸡蛋才肯把信给我?你是不是和那些绑架分子有关联?那个豹哥,你是不是也认识!”
“什……什么豹哥?我……我根本不知道,不知道你说的是啥!”阎埠贵被赵怀江的厉声喝问吓了一跳,整个人猛地一哆嗦,险些从小马扎上摔下去,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帮他们争取时间,还给他们打掩护!”赵怀江步步紧逼,目光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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