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能接受!
小学教师的工资,虽说比高级工人差些,却比普通工人高,还清闲稳定,最关键的是体面——没了这份工作,一家人的生计不说,他在大院、在街坊邻里面前,彻底抬不起头了。
可去西北支教?
他早有耳闻,这事儿从建国头两年就开始搞,但凡去过的人,回来没有一个不说苦的。
有些偏远山村,要走几十里山路,喝水要自己挑,吃饭顿顿粗粮,连间像样的教室都没有。
这种苦差事,以往都是那些一腔热血的年轻人才愿意去,他一把年纪,既没那激情,身体也未必吃得消。
可现在他没得选。
去西北再苦,好歹能保住公职,编制、职级都在,还有“支援国家建设”的名头,说出去好歹算个体面事。
退一万步讲,再苦也比失业强!
想到这儿,阎埠贵心里已然有了答案,他挤出一抹比黄连还苦的笑容,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书记,我签……签申请书。支援国家教育事业,这是好事,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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