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凌无妄，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子，你终于来了。”

        “你认识我？”凌无妄心中一凛。

        “认识？何止是认识。”老乞丐站起身，身形虽然佝偻，但眼神却变得异常清明，“我等了你三万年，终于等到你这个‘第七执笔者’了。”

        “第七执笔者？”凌无妄心中一惊，这个称呼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你到底是谁？什么是第七执笔者？”

        老乞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伸出枯瘦的手，抓住凌无妄的手腕。一股古老而纯粹的能量涌入凌无妄体内，与他体内的规则之力交融在一起。

        凌无妄的规则之眼瞬间被激活，眼前浮现出无数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与他之前解析的功法、阵法符文截然不同，更为深奥，更为精妙，仿佛是构成世界的基础代码。

        “这……这是什么？”凌无妄震惊不已。

        “这是‘天道编程’的基础符文。”老乞丐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你刚才教给那些杂役的‘灵气引流术’，就是天道编程的入门应用。”

        “天道编程？”凌无妄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没错。”老乞丐点点头，“所谓天道，并非不可更改的铁律，而是一套可以被编程、被修改的规则体系。三万年以前，你作为第七执笔者，就是这套规则体系的编写者之一。”

        凌无妄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一座宏伟的圣殿，无数漂浮的符文，还有一个模糊的背影，正在编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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