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缓缓抬起，规则之力凝聚成一道黑色长剑，朝着苏晚晴刺去。长剑上的规则之力，正是被神性扭曲的动态平衡规则，兼具了绝对控制的特性。

        “无妄，不要！”苏晚晴眼中含泪，没有躲闪，而是朝着凌无妄伸出手，“想想叶冰瑶的牺牲，想想守护灵的遗言，你不是这样的人！”

        叶冰瑶也冲了上来，挡在苏晚晴面前：“无妄哥，如果你真的要放弃，就先杀了我！我不会让你成为第二个墨规子！”

        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凌无妄的动作猛地停滞。脑海中，叶冰瑶化作流光的画面、守护灵殉道的场景、苏晚晴坚持理念的身影，不断冲击着他的识海。

        “不……我不能……”凌无妄嘶吼着，人性开始反抗神性，规则银丝开始消退，瞳孔中的冰冷逐渐褪去。

        但就在这时，密室的墙壁突然裂开，无数黑色混沌气息涌入，玄机子的身上爆发出强烈的篡改规则之力：“凌无妄，你以为你能赢吗？告诉你一个秘密，混沌的真正源头，就是你当年与天道签订的《混沌契约》！”

        “《混沌契约》？”凌无妄瞳孔骤缩，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那是他成为第七执笔者时，与天道签订的一份契约，但具体内容却记不清了。

        玄机子冷笑一声，抬手一挥，篡改规则之力注入凌无妄的识海：“你之所以能成为第七执笔者，就是因为你与混沌签订了契约，用混沌之力平衡天道！现在，契约即将到期，混沌即将再次入侵，而你，就是混沌回归的钥匙！”

        凌无妄的识海剧烈震荡，神性与人性的冲突达到了顶点。他能感觉到，眉心的母盘碎片正在发烫，似乎在印证玄机子的话。

        而密室的石台上，规则灵体的残留意志突然爆发，光幕中浮现出一行上古符文，正是《混沌契约》的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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