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混沌核心的红光瞬间黯淡了几分。金色的神纹在核心之中缓缓转动，所过之处，狂暴的混沌之力纷纷被化解，转化为温和的平衡之力。

        但混沌核心的力量太过强大，神纹的转动速度越来越慢，光芒也越来越黯淡。

        凌无妄的脸色变得苍白，他能感觉到，神纹的力量正在快速消耗。如果想要彻底化解核心的力量，他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

        老乞丐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复杂：“小家伙，想要彻底化解混沌核心，你需要献祭自己的神格碎片和共生之力。这样一来，你会失去所有的力量，重新变成一个凡人。你愿意吗？”

        凌无妄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满是犹豫。

        神格碎片是他身为第七执笔者的证明，共生之力是他毕生的心血。如果失去了这些，他就会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再也无法守护这方苍穹。

        苏晚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无妄，不要！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楚清寒也急忙说道：“是啊，凌兄！你不能这么做！”

        凌无妄没有说话，他看着混沌核心，又看了看苏晚晴和楚清寒，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想起了凌氏家族的灭门之祸，想起了那些被绝对规则压迫的众生，想起了自己自斩神格时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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