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画卷的后续。墨规子趁第七执笔者堕凡之际，篡改了契约的核心符文，将“众生制衡混沌”，改成了“以众生道果滋养混沌”。这三万年来，仙盟收割的无数道果，都被墨规子投入了混沌大阵，用来强化混沌之力。

        而老乞丐，正是上古时期守护混沌契约的修士之一。他以自封记忆和修为为代价，在人间流浪三万年，就是为了等待第七执笔者的复苏，重启真正的混沌契约。

        “前辈……”凌无妄的眼眶泛红，老乞丐湮灭前的最后一幕，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

        就在这时，识海之中的混沌契约原文，突然与凌无妄的道果产生共鸣。规则之眼的金光暴涨，一道全新的符文，从契约原文之中剥离出来，融入了他的道果。

        嗡——

        一声清越的震颤，凌无妄的道果彻底稳固，甚至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规则之眼的瞳孔深处，一道金色的契约符文缓缓旋转，那是规则之眼·天道模式彻底激活的征兆。

        然而，天道模式的激活，也让凌无妄的寿元消耗达到了极致。他的头发瞬间白了大半，脸色苍白如纸，连站立都变得异常艰难。

        “契约的重启，需要众生的道心共鸣……”凌无妄的意识回归本体，声音沙哑，“可我的寿元……”

        他的话还没说完，开源城的上空，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那道连接九重天界的缝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一股更加恐怖的混沌气息，如同海啸般倾泻而下。

        第2节万道共鸣苍生立誓

        混沌气息的压迫，让开源城的数十万修士，瞬间陷入了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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