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法印彻底崩碎，化作无数漆黑的碎片，散落于玄冰荒原之上，落地即融，再也没有半点威力。

        规法印破碎的瞬间，墨衡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身躯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壁之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冰坑。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玄冰。

        元婴后期的修为，此刻竟被反噬得跌落至元婴中期，周身灵气紊乱，道基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

        他抬起头，看向阵心的凌无妄，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你……你到底是谁？你不可能只是一个凡人！”

        墨衡颤声问道，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狼狈与惶恐。

        凌无妄收回原初碎片，金辉渐敛，碎片重新隐入他的胸口。

        他缓步走出原初联阵，目光平静地望向墨衡，没有回答，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周遭的遗忘者联盟修士纷纷起身，看向凌无妄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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