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近千年以来，泉眼总会泛起细碎的灰色石屑，我们试过无数方法，始终查不出缘由，只能任由灵泉灵气日渐稀薄。”

        凌无妄指尖微顿，眸底的金光骤然亮起，眼底映出灵泉底部的景象。

        泉眼深处，缠绕着密密麻麻的淡灰色纹路，纹路僵硬冰冷，透着令人窒息的禁锢气息，如同毒蛇般死死缠住灵泉本源，与灵泉自带的上古本源气息格格不入。

        那是灵石禁纹，是墨规子篡改天地规则之后，渗入地底深处的锁灵痕迹。

        “不是石屑，是规则碎片。”

        凌无妄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却让在场众人的心猛地一沉。

        “这处上古灵泉，已经被灵石规则锁了整整三万年。”

        “泉眼被彻底封死，天地本源灵气无法外泄，这才是中州大地灵气日渐枯竭的真正缘由。”

        老乞丐佝偻着身躯凑到泉边，浑浊的双眼紧紧盯着泉面，干枯的手指微微颤抖：“果然！我就知道中州灵气枯竭从来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三万年了，墨规子的黑手，竟然一直伸到了上古灵脉的根须里，连这处隐秘的灵泉都不肯放过！”

        苏晚晴俏脸含怒，掌心的原初规则猛然涌入泉水之中，想要冲散那些灰色禁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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