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多冷,刀便有多锐;
心有多绝,刀便有多强。
他收起刀,立于冰峰之巅,望着南方。
那里是封家山的方向,是故乡,是血海深仇所在。
他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眼中的寒芒,更盛了几分。
“十年。”
他轻声吐出两个字,声音被风雪吹散。
腰间寒江刀,发出轻微的嗡鸣,似在回应。
刀已通灵,人已成冰。
待到归期,这柄寒刀,必将饮尽仇敌之血。
冰封的杀意,正在悄然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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