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晓菲轻声说:“不是您不如大少爷,是时代不同了。您那时候,守住资产就是守住根基。现在,能让集团活下去、让员工有饭吃,才是根基。大少爷给元老的股份价格,比市场价高两成,愿意留的能分红,愿意走的能安度晚年,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再说,金朝银行的原董事长邱刚祥对着媒体胡说八道,想替赵悝压垮秦氏集团,大少爷不来点狠的,邱刚祥的毒计真会得逞。所以,大少爷很不容易,别人只看到他在资本战中的辉煌,却不知道他肯定又熬了不少个夜晚。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承受了多少沉重的精神压力。”
秦悍点点头,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那些跟着他几十年的元老李董、张董……
当年一起创业时,他们在煤窑里同吃同住,如今却因改革分道扬镳。
他心里有愧疚,却也清楚,秦嬴的选择是对的。
他有些难过地说:“只是委屈了张董他们……”
任晓菲平静地说:“没有委屈,只有选择。”
她没提自己从加州回来的真正原因,“秦氏科技”早已是空壳,信托基金只能拿利息,她需要秦悍临终前的安排。
但她懂,此刻多说无益,沉默是最好的筹码。
她知道,秦悍不会亏待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就像他认可秦嬴的能力一样,他也懂她的隐忍与价值。
病房里静了下来,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规律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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