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琼叹了口气说:“他呀,总是这样。现在,最关键的是,大汉投资收购金朝银行这一战能否打好?他又不在港岛,全程是陈默指挥,诶!难为嬴儿了。”她将燕窝放在茶几上,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翻看着秦嬴的新闻评论区。
有骂他“败家子”的,有造谣他“靠不正当手段夺权”的。
每一条评论,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施琼心上。
她怎么会不知道儿子的苦?当年,秦嬴在佩珀大学读书,为了不向家里伸手,偷偷去捡垃圾,冬天里手冻得红肿,回复微信时还说“打工攒了零花钱”,后来加入雇佣兵队伍,在枪林弹雨中九死一生,回来时背上留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却只轻描淡写地说“不小心摔的”,再后来打黑拳,为了凑够学费,硬生生扛住对手十几记重拳,倒下前还想着“赢了就能给妈买好东西”。
那些风雨,那些生死考验,才磨出了秦嬴如今的铁腕、冷静与周全。可外人只看到他现在的强势,看不到他背后的伤疤与委屈。
但是,有些欧美资本、东南亚资本、内地资本、港岛资本总是针对秦嬴,总想打倒秦嬴。
施琼哽咽地说:“诗诗,你不知道,商界的水比他当年待过的战场还深。战场上讲的是明刀明枪,可商界里全是暗箭伤人,那些被他裁掉的员工,被他收回利益的元老,为了报复,故意把消息卖给媒体,煽风点火。还有,赵悝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就盼着秦氏集团倒台,盼着阿嬴出事。舆情这东西,一旦失控,比枪林弹雨还可怕,能把白的说成黑的,能把好好的公司逼到绝路。”
蔡诗诗看着施琼泛红的眼眶,心里也不好受。
她虽然认识秦嬴的时间不长,却也知道他不是新闻里说的那种人。
他会记得她喜欢吃的港式点心,每次来港岛都会提前让厨房准备。
他会细心地给她安排产检,怕她孤单,还让施琼来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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