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雪花从铅灰色的天空落下,轻轻落在琴房的窗棂上,化作一滴水珠,顺着玻璃缓缓滑落,像无声的泪。
李梦幻坐在琴前,指尖刚触碰到小提琴的琴弦,就被手机的震动打断。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的热搜让她瞬间僵住:“秦嬴秦氏改革泄密”。
她点开新闻,看到秦嬴在会议上展示财务报表的照片。
他穿着她熟悉的深灰西装,却比记忆中瘦了许多,下颌线愈发清晰,眼底的倦意藏不住。
她想起去年在港岛“云顶阁”大别墅里,秦嬴坐在沙发上听她拉琴。
那时她刚写完一首《星河》,琴声流淌间,他忽然说:“你的琴声能让人平静,等我有空了,陪你去金色大厅听音乐会。”
她当时笑着说“你总说有空”,却没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沉重。
此刻,新闻里的秦嬴正面对记者的追问:“卖矿山会不会影响秦氏集团的根基?”
他沉默片刻,平静地说:“矿山的根基是矿工,不是石头。我卖矿山时附加了条件,接手方必须给矿工涨薪,不能裁员。保住矿工的饭碗,才是保住秦氏集团的根基。”李梦幻的眼眶瞬间湿润,也终于懂了,他那些“没空”的日子,是在为别人的生计奔波。
他那些沉默的时刻,是在独自消化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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