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赵峰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他安排去联络老矿工的小弟打来的电话,他战战兢兢地说:“峰哥,不好了!那些老矿工刚到秦氏集团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还被法务部的人录了像,有两个胆小的已经招了,说是您给的钱,让他们去闹事……”
赵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扶着桌子才站稳。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筹划了这么久的阴谋,怎么会一夜之间就败露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股冷风吹进来,带着雨后的湿气。
秦嬴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后跟着法务总监和八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扫过满室慌乱的几人,目光最终落在赵悝身上,威严地说:“赵女士,你们的戏,演完了吗?”
赵悝强装镇定,双手抱胸,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冷冷地说:“秦嬴,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是秦氏集团的股东和关联人员,在这里商量集团业务,你凭什么带着警察和保镖闯进来?这是非法入侵!”
秦嬴冷笑反问:“商量业务?”打个手势,示意法务总监将一叠文件扔在桌上,又义正辞严地说:“伪造与昌隆资本的聊天记录,教唆矿工伪造‘断生路’的假象,勾结前员工散布‘挪用公款’的谣言,甚至还想让代工厂提供劣质钢材,在商业广场的施工里动手脚,这些,也是‘商量业务’?”
他拿起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立刻传出赵悝与昌隆李总监的对话:“只要能让秦嬴身败名裂,违约金多高都不怕”“商业广场的钢材用次品,出了事算秦嬴的决策失误”。赵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沙发上。
秦海吓得躲到赵峰身后,双手紧紧抓着赵峰的胳膊,不敢看秦嬴的眼睛。
秦嬴走到赵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教训说:“赵女士,你跟着我父亲这么多年,本该知道秦氏集团的规矩,商业竞争可以,但不能用阴谋诡计,更不能触碰法律的底线。你多次恶意破坏集团运营,涉嫌伪造证据、教唆他人寻衅滋事,甚至意图通过使用劣质钢材来危害公共安全,我的法务团队已经整理好所有证据,现在就可以移交司法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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