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何思纯挽着秦嬴的手臂走进庭院，清亮地大喊：“爷爷奶奶，我们回来啦！”她身着米白色羊绒大衣，衣摆及膝，衬得1.73米的身姿如修竹挺秀，大衣肩头沾着细碎的雪粒，宛若落了满身星光；手里提着一个描金食盒，盒盖边缘印着超佳影业的logo，是她特意定制的。

        秦振邦拄着檀木拐杖迎上来，拐杖头雕着小兽，随着步伐轻叩青石板。

        他穿着藏青色棉袍，领口围着羊毛围巾，浑浊的眼睛在看到何思纯时瞬间亮了起来，并激动地说：“孩子，快进屋，外面雪风凉，冻着可不好。秀兰，把我藏在厢房的那坛女儿红取出来，今晚咱们祖孙几个好好喝几杯。”

        何思纯跟着周秀兰走进正厅，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

        巨大的紫檀木长桌上，早已摆好了年夜饭的半成品。

        油光锃亮的酱鸭挂在房梁下，瓷盆里泡着发好的海参，竹筛里摊着雪白的糯米和碧绿的竹箬——周秀兰正准备包年粽。

        何思纯放下食盒，挽起大衣袖子，露出腕间细细的银链，很孝顺地说：“奶奶，我帮您包吧！”

        她学着周秀兰的样子，拿起一片竹箬折成漏斗状，舀了一勺糯米进去，可糯米却顺着缝隙往下漏，沾得指尖黏糊糊的，引得秦振邦和秦嬴都笑了起来。周秀兰笑着握住她的手，手把手教她调整形状，怜爱地说：“傻孩子，竹箬要折紧些。你看，这粽绳要缠九圈，一圈都不能少——取‘长长久久’的意思。”她将绳子绕过粽子，指尖翻飞，很快就缠出整齐的纹路，又回忆说：“就像秦氏的家业，看似风光，实则是一代代人用真心‘缠’起来的。当年你爷爷创业时，除夕夜还在雪地里跑客户，鞋都冻裂了，哪有如今这般团圆。”

        秦振邦呷了口热茶，目光落在墙上挂的“秦氏家训”上，字迹苍劲。

        他拉着秦嬴坐在功夫茶桌前，教训说：“商道如粽绳，看着简单，实则要松紧有度。太紧了，绳子易断；太松了，粽子散架。你爸当年就是太急功近利，想一口气把地产版图扩到海外，没算好资金链，差点把家业毁了。”

        他看向秦嬴，称赞说：“阿嬴，你比你爸沉稳，懂得‘又拉又打’的道理——就像这次《特种兵2》的发行，既给宣发团队定了票房目标的‘压力’，又承诺了超预期就发奖金的‘甜头’，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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