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茯激动地说:“好啊,太好了!谢谢老板。”
然后,便侍立一旁,静候秦嬴的吩咐。
能傍在秦嬴的身边,是她最幸福的时光。
只是,她不知道秦嬴会什么时候娶她?还要等多久?
此刻,秦嬴的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却落在手机上,屏幕壁纸上是年初在瑞士雪山下拍的全家福。
母亲施琼披着羊绒披肩,蔡诗诗抱着襁褓里的秦洋,他站在中间,笑得比雪山的阳光还亮。
他掏出手机,指尖划过通讯录里“母亲”二字,指腹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自母亲年初去瑞士陪伴蔡诗诗母子,两人已近一年没见,平日虽有视频,却总不及这般深夜里,想把琐事细细说给她听。
电话拨通的瞬间,秦嬴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像怕惊扰了瑞士的晨光。
施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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