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恭敬地说:“秦总,汪总刚才来电话,说张董、王董几位前辈已经签了入股协议,想上来拜会您。”
秦嬴从影院布局图上抬起头,指尖还停在“上海影院选址”的标记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秦氏集团的原来的几位元老,终究还是来了。
秦嬴放下笔,起身整理了一下深灰色西装的袖口,从容地说:“让他们上来吧,再泡一壶狮峰山的明前龙井,用那套汝窑茶具。”唐茯应声退下时,秦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缓缓驶入停车场的黑色轿车,那是秦氏老臣常用的车型,多年未换,透着几分念旧的执拗。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力推秦氏集团改革,裁撤冗余部门,将几位元老请出核心层时的场景,那时张董拍着桌子骂他“忘本”,王董红着眼眶说“秦悍的基业要毁在你手里”,如今时过境迁,倒是多了几分“不打不相识”的默契。
不过片刻,走廊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汪明白陪着四位元老走进办公室。
张董走在最前,年过花甲的他头发已有些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深灰色西装的领口系得严实,双手在身侧微微攥着,显然还带着几分初登“新地”的拘谨。王董跟在其后,领带歪了半寸,却没心思整理,目光不住地扫过办公室的陈设,从墙上的秦氏实业版图,到桌角的超佳饮料样品,处处都是秦嬴掌权后的新印记。马董和李董走在最后,马董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玉扣,李董则揣着手,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却也藏着一丝期待。
秦嬴见状,立刻迈开步子迎上去,双手抱拳,腰腹微微前倾,姿态恭敬地说:“小侄秦嬴,见过诸位叔伯!早该登门拜访,却被东南亚的铺货和中药上市的事绊住了脚,倒是劳烦诸位叔伯亲自跑一趟,是小侄失礼了。”
张董原本紧绷的肩,在听到“叔伯”二字时,悄悄松了几分。他原本揣着的怨气,三年前被“请”出秦氏集团的不甘,看着秦嬴把超佳做火的复杂,此刻被这声恭敬的称呼冲得淡了些,他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秦总客气了,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是闻着超佳影业的‘香味’来的,往后还要靠你多提携。”
王董连忙接过话茬,佩服地说:“是啊,当初我们糊涂,觉得你把矿山卖了、把房地产打折清了,是瞎折腾,现在才懂,疫情一来,矿山停工、房产滞销,多少企业扛不住倒闭,秦氏集团能稳住,全靠你当年的决断!”
秦嬴笑着引几位元老在沙发上落座,唐茯恰好端着茶盘进来。
汝窑茶杯泛着天青色的釉光,茶汤清澈碧绿,她先给四位元老递茶,最后才端给秦嬴,动作流畅,透着久居高位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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