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彻底放下了报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普洱,茶汤的回甘在口中散开,心中的疑虑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看着秦嬴,敬佩地说:“秦总,还是您看得远。我之前只盯着眼前的亏盈,没看到这些资产背后的价值,差点误了大事。”
秦嬴的目光落在书架上的一张旧照片上,照片里,他穿着雇佣兵的迷彩服,站在非洲的矿场前,眼神坚毅。
他感慨地说:“不是我看得远,是我吃过‘短视’的亏。以前在国外当雇佣兵,见过太多公司因为‘只看眼前利益’,丢了核心资源。比如有一个欧洲矿企,为了凑现金流,把稀土矿低价卖给了漂亮国的公司,后来稀土涨价,悔得肠子都青了。从那时候,我就知道,稀缺资源、核心资产,绝不能轻易放手。”
他话锋一转,又凝重地说:“尤其是现在,老美对咱们的高科技卡得越来越紧。超宝宇宙飞船虽然在米国成立,那是为了‘借船出海’,利用米国的航天产业链搞研发,等核心技术成熟了,必须把工厂搬回内地。老美那点心思,咱们早就摸透了,一旦咱们掌握了高精尖技术,他们肯定会搞调查、查封资产,想把技术抢过去。100多年来,他们都是这么做的,咱们不能不防。”
刘琦点点头,想起之前漂亮国对手机巨头的制裁,很认同:“您说得对。去年我去米国考察,见了几个华人企业家,他们说现在米国对大夏国高科技企业的审查越来越严,稍有不慎就会被‘扣帽子’。超宝宇宙飞船的核心技术,确实不能留在米国。”
秦嬴拿出一张《超宝宇宙飞船内地布局图》,上面标注着在汉西、江南的几处地皮。
他凝重地说:“所以,大明投资手里的144块地皮,还有一个重要用途,就是将来要建‘超宝核心工厂’。这些地皮都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政策稳定,供应链可控。等超宝的核聚变推进器技术成熟了,就在这里建工厂,生产核心部件,再出口到米国的组装厂。这样既保住了技术,又能继续做国际业务,进可攻,退可守。这一点,我已经明确告诉超宝宇宙飞船、超宝火箭、超佳航空飞机制造公司的董事长兼总裁伍桐叶了。”
他顿了顿,期许地说:“刘总,咱们做的不是‘一锤子买卖’,是‘十年、二十年的长远布局’。大明投资现在手里的资产,就像咱们埋下的‘种子’。矿山是‘资源种子’,商业广场是‘消费种子’,地皮是‘技术种子’。现在看起来不起眼,等疫情过后,这些种子都会长成‘参天大树’,到时候大明投资的估值,不是4000亿,而是4万亿、40万亿。”刘琦看着规划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心中豁然开朗。
他站起身,走到秦嬴身边,伸出手说:“秦总,我懂了。以前我是‘算小账’,您是‘算大账’;我是‘看眼前’,您是‘看未来’。以后大明投资的事,您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干,绝不再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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