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晓菲随后下车,一身米色的棉麻连衣裙,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看起来温婉贤淑,像个普通的邻家母亲。
她怀里抱着三岁的儿子,另一只手牵着赵悝七岁的儿子秦虎。
秦凤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头发上别着蝴蝶结,看起来乖巧可爱。
只是任晓菲的眼神,在扫过庄园大门时,飞快地与树后的记者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光。
她比赵悝更沉得住气,知道今晚的关键不是讨好秦海,是让记者拍到“秦家骨肉团聚”的画面。
任晓菲温和地问:“老夫人和老先生还好吗?待会儿进门,记得让孩子们多喊几声‘爷爷奶奶’,老夫人最疼孩子。”
她的指尖轻轻掐了一下秦凤的胳膊,秦凤“哇”地一声要哭,又被她用一块糖果堵住了嘴,动作自然得像在哄普通孩子,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
秦海连忙点头,引着她们往庄园里走,故意放慢脚步,还时不时停下跟孩子们说几句话,给记者足够的拍摄时间。青石板路上,荷花的香气混着赵悝身上的香水味、任晓菲身上的婴儿奶香,形成一种怪异的甜腻气息,像极了她们此刻的心思,看似温柔,实则藏着毒刺。
庄园客厅里,红木长桌擦得锃亮,桌上摆着精致的青瓷餐具,墙角的落地钟“滴答”作响,气氛却有些凝滞。
秦振邦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脸色严肃,手中的茶杯盖反复刮着杯沿,发出细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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