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悝正靠在泳池边,任晓菲递过一杯红酒,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容美丽却冰冷,像淬了毒的玫瑰。
秦海咬了咬牙,却只能带着妻儿,登上了回宋城的廉价航班。
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只能活在秦嬴的阴影里,活在赵悝和任晓菲的掌控下,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宋城。
城郊的秦氏庄园,千亩庄园的青石板路上,少了往日的佣人往来,只有管家匆匆赶往车库,车后座躺着秦振邦和周秀兰,老两口在电视上看到秦嬴遇海盗的新闻,周秀兰当场晕了过去,秦振邦也捂着胸口倒在沙发上,此刻正赶去医院。
医院的VIP病房里,周秀兰躺在病床上,输着液,脸色苍白如纸。
她枯瘦的手紧紧攥着秦振邦的袖口,微弱地说:“老头子……阿嬴他……他不会有事吧?海盗那么凶……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秦家……”
秦振邦坐在床边,眼眶通红,平日里威严的脸上满是焦虑。
他拍着周秀兰的手,颤抖地说:“不会的……阿嬴那么能干,当年在中东当雇佣兵都没事,这点海盗算什么?他肯定会平安回来的……”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却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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