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任晓菲,指尖正优雅地摩挲着骨瓷咖啡杯的杯沿。
她穿着一身珍珠白香云纱套装,长发挽成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举手投足间满是名媛的优雅。
可她开口时,声音却像淬了冰的刀,字字锋利。
她狠辣地说:“姐姐急什么?他风光得越狠,摔下来就越惨。咱们催了两年零三个月的信托基金,自秦海出事,他便一分不打,明摆着是怕我们拿了钱,再找他麻烦。”任晓菲放下咖啡杯,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声音调大。
屏幕里,罗亦轩正举着香槟对秦嬴说:“超宝市值突破五千亿,秦总这步棋,走得妙!”
任晓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冰寒地说:“你看他身边的人,不是资本大鳄就是得力干将,再看看我们,守着秦悍留下的这点念想,连信托基金都拿不到,他这是把我们当弃子了。”赵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玫瑰园。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将她眼角的细纹藏在阴影里,可她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蛇信,她凶狠地说:“弃子?没那么容易!当年我跟着秦悍,在香港帮他打理地下钱庄,多少黑账是我帮他平的?他答应给我的信托基金,是我应得的!秦嬴凭什么扣着不给?”
她忽然转身,走到壁炉前,拿起壁炉上秦悍的黑檀木相框,照片里的秦悍穿着西装,笑容张扬。
赵悝指尖轻轻划过相框边缘,语气骤然柔媚,眼底却满是狠厉。
她又毒辣地说:“秦悍,你看看你的好儿子,把我们娘俩逼到这份上。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的,他欠我们的,我会一分一分讨回来。”
任晓菲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动作优雅得像在安抚朋友,可说出的话却毒辣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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