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任晓菲端着一杯威士忌走进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黑色丝绒睡袍,长发散在肩头,多了几分慵懒的优雅,可手里的酒杯却透着冷意。
她火上浇油地说:“姐姐还在想秦悍的事?别想了,人死如灯灭,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到钱,还有……让秦嬴付出代价。”
赵悝接过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让她更加清醒。
她嘶吼说:“我怎么能不想?当年要不是我帮秦悍打通香港的关系,他能拿到那笔救命的贷款?现在倒好,他的儿子风光无限,我们却像被遗弃的垃圾!”任晓菲坐在梳妆台前的天鹅绒凳子上,拿起一支口红,对着镜子补妆,动作优雅至极,献计说:“姐姐,怨怼没用。我们得想办法。秦海的老婆,你还记得吗?叫林红,当年秦海娶她,还是秦悍撮合的。现在秦海进去了,林红带着孩子过得拮据,我们要是给她点好处,让她找个人混进秦嬴的别墅当女佣,她肯定愿意。”赵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疑惑地反问:“林红?那个女人胆小怕事,能成吗?”
任晓菲放下口红,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睡袍领口,毒辣地说:“胆小怕事才好控制。我们给她一笔钱,帮她孩子找好学校,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再说,她恨秦嬴把秦海送进去,心里早就憋着气,我们不过是给她一个报仇的机会。”
赵悝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皱起眉头说:“可怎么让秦嬴收下这个女佣?秦嬴身边的安保那么严,陌生人根本进不去。”
任晓菲转过身,看着赵悝,自信地说:“这就要靠秦振邦了。秦振邦那老头,最疼秦海,秦海出事,他对秦嬴肯定有意见。我们让林红以‘秦海远房表妹’的身份,托秦振邦介绍工作,就说家里困难,想找个女佣的差事。秦振邦念及亲情,又想帮秦海的家人,肯定会答应。”
赵悝拍了一下梳妆台,恍然大悟地说:“还是妹妹想得周全!秦振邦是秦嬴的爷爷,他介绍的人,秦嬴就算有防备,也不会直接拒绝。到时候,那个女佣就能在别墅里安插眼线,收集秦嬴的行程、公司的机密,甚至……我们可以让她在秦嬴的饮食里动手脚,让他像秦海一样,身败名裂,甚至……消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