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和阿玲看着三人的样子，也被感染了。

        阿雅拿起酒杯，敬了他们一杯，羡慕地说：“秦总，陈总，李总，你们的友情真让人羡慕。我跟阿玲认识这么久，也从来没有过这种生死与共的经历。”阿玲也说：“是啊，听你们说大学的事，就像看电影一样，又感动又好笑。”

        几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又喝空了几瓶路易十三。

        李甫醉得趴在茶几上，嘴里还念叨着“当年的雪真白，咱们三个在雪地里堆雪人，还把秦嬴的围巾弄丢了。”

        秦嬴靠在沙发上，眼神有些迷离，想起那年李甫为了帮他庆祝生日，包下了整个餐厅，还请了乐队，虽然花了很多钱，却是他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那个时候，施瓦琳刚离开他，他很难过，若不是李甫为他举办一个生日宴会，他都不知道往后怎么过日子。

        陈默则坐在一旁，看着两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想起那年他们三个一起熬夜复习，李甫偷偷在咖啡里加了威士忌，结果三人都醉了，考试差点迟到。阿雅和阿玲之前就喝醉了，现在就喝得更醉了，靠在沙发上，听着三人的絮絮叨叨，时而跟着笑，时而跟着红眼眶。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室内的水晶灯折射出温暖的光芒，五个人就这样醉倒在地毯上，身上盖着沙发上的羊绒毯，像一群孩子似的，睡得格外安稳。夜深了，秦嬴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看到李甫抱着他的胳膊，嘴里还在念叨着“阿嬴，别去打黑拳了，我给你钱”。

        陈默则靠在他的另一边，手里还握着半杯没喝完的路易十三。阿雅和阿玲依偎在一起，睡得正香。

        秦嬴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温暖。

        他想起大学毕业那天，他们三个在佩珀大学的操场上，喝着啤酒，说着未来的梦想。

        秦嬴说“我要赚很多钱，让我妈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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