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浴缸里的水渐渐满溢,她伸手试了试温度,不冷不烫,恰好能缓解疲惫,又在旁边摆上他惯用的薄荷沐浴露。
一切准备妥当,她才回到外间,轻轻晃了晃秦嬴的手臂,低声说:“秦总,醒醒,泡个热水澡吧,能解解乏。”
秦嬴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看到唐茯的瞬间,才想起自己在办公室睡了一夜。
他站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深沉地说:“辛苦你了,唐茯。牛奶和面包放桌上就好,我泡完澡就吃。”
走进卫浴间,温热的水汽裹住全身,秦嬴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
热水漫过肩颈,将连日的紧绷渐渐化开,他的思绪却愈发清晰。
赵悝与任晓菲要的不是信托基金的钱,是秦氏集团的控制权。
秦海想借她们的手逼走自己,坐收渔利。
这场局,不能硬拼,只能用“势”破。
他喃喃自语:“商海如江湖,既要会握剑,也要会藏锋。秦氏集团的壳子可以空,但实业的根不能断,超佳的饮料、超宝的卫星、大宋的能源,这些才是秦氏集团的底气。赵悝她们就算爆了黑料,没了秦氏集团的壳,超宝握着超佳和超艺的股份,照样能撑住场面。”
泡完澡,秦嬴换上睡衣,走到外间。
早餐车旁,牛奶还冒着热气,面包烤得金黄,唐茯还贴心地切了盘水果,摆上他爱吃的蓝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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