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换鞋时,长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算计,这场路演是她借秦嬴热度的好机会,必须好好表现。
秦嬴看着她匆匆走进卫生间的背影,拿起桌上的公证文件。
父亲的股权过户材料还没完全办好,秦振邦虽松了口,却还在拖着。
他指尖在“秦悍遗产”几个字上划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秦海和赵悝不会善罢甘休,这场“辞职”戏,还得演得再真些。
不多时,苗甜穿着米白色风衣走出来,黑色棒球帽压得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闪闪的眼睛。
她挥手说:“我走啦,路演结束给你发消息。”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有些疑虑地问:“对了,办公室里没别人吧?我可不想被记者拍到。”
秦嬴挥挥手说:“放心,汪明白早上就通知了,各部门放假几天,留几个值班的在楼下。”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嬴拿起手机,拨通汪明白的电话,沉声问:“各部门值班人员都安排好了?别让秦海的人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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