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古董座钟“滴答”作响,铜制的钟摆晃动间,带出几分旧时光的厚重。
秦嬴转过身,指尖拂过桌角父亲秦悍的旧照片,照片里的秦悍还是壮年,站在秦氏集团老厂房前,笑容里满是拓荒者的坚毅。
他轻声呢喃:“爸,您说过,做商业就像行船,既要辨得清风向,也要握得住船舵。现在,我要驾着超宝这艘船,驶向更远的海了。”
晨雾如轻纱般漫过街巷,将秦氏集团总部旁的酒店裹进一片朦胧。
秦嬴从梦中醒来时,身边的乔明慧还在熟睡,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捧乌黑的绸缎。
秦圳蜷在母亲臂弯里,小脸红扑扑的,秦阳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另一侧,嘴角还沾着淡淡的奶渍。
秦嬴轻轻起身,怕吵醒妻儿,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晨雾中的西湖泛着粼粼波光,远处的雷峰塔若隐若现,像一幅淡墨山水画。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是陈默发来的消息:“秦总,环球8000已备好,随时可飞往上海。”
秦嬴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妻儿,眼中满是温柔,俯身在乔明慧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乔明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沙哑地说:“要走了?”
秦嬴帮她掖了掖被角,轻声说:“嗯,去上海视察超佳分公司,顺便,诞生一笔新生意,重量级的,可能会在一个月内,为秦氏集团带来几百亿的纯利。你们回港岛后,让司机多送些新鲜水果到家里,岳母年纪大了,别让她太劳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