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伸手拉过乔明慧的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处理文件、跑工厂搬材料磨出来的,粗糙却温暖。
秦嬴心中的歉意更浓了,温软地说:“傻瓜,先坐下来慢慢说,别站着累着。”
他牵着乔明慧走到沙发边,让她坐下,自己则抱着秦圳坐在她身边。
沙发是浅灰色的真皮,柔软却有支撑,像他此刻想给她的依靠。
秦圳在父亲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小手拍了拍秦嬴的脸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引得秦嬴笑了起来。
秦嬴把孩子凑到乔明慧面前,想缓和她的情绪,便打趣地说:“你看圳圳都在笑你了,他都知道爸爸不会欺负妈妈。”
秦圳像是听懂了,又伸出手拍了拍乔明慧的脸颊,软乎乎的小手带着温度,让乔明慧忍不住笑了出来,眼泪却也跟着掉了下来,砸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秦嬴连忙抽了张纸巾,轻轻帮她擦去眼泪,温柔地说:“别哭了,再哭圳圳该心疼了。泰国分公司这几年的成绩,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从来没忘过。”他顿了顿,又认真地说:“你刚去泰国时,超宝的环保材料在东南亚没人认,你带着团队一家家拜访经销商,用样品做实验,证明咱们的材料比进口的耐用还便宜;疫情时供应链断了,你找当地政府协调,打通了陆运通道,让超宝的材料及时送到客户手里;还有新加坡的高端建筑项目,你硬生生从欧美企业手里抢下来,让超宝的‘变废为宝’理念在东南亚站稳了脚跟。这些,我怎么会忘?”
乔明慧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些过往的辛苦,被秦嬴一一说出来时,委屈似乎少了些,却仍有一丝不安萦绕在心头。
她继续质问:“那你为什么要免我的职?为什么不给我分红?”
秦嬴抱着秦圳,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深邃,带着对未来的规划,深沉地说:“免职不是贬职,是提拔;不给现金分红,是因为我给你的,比年终分红贵重得多。现在,超宝要进军欧美市场了,那里是全球环保材料的核心战场,也是超宝上市后最重要的增长极。你以为欧美市场和东南亚一样,只靠产品质量就能打开吗?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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