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慧伸手帮秦嬴理了理西装领带,指尖划过他领口,依依不舍地说:“到了宋城记得给我发消息,超宝欧美总部的改造进度,我会每周给你报一次。秦阳昨天还问,爸爸什么时候带他去看阿尔卑斯山的雪。”
秦嬴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等超宝纽约上市的事忙完,我就来接你们娘俩回宋城。秦阳想看雪,咱们可以去宋城的天目山,不比阿尔卑斯山差。”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秦阳,小家伙正攥着超佳茶多酚饼干的包装纸,奶声奶气地说:“爸爸,要带超佳饮料给奶奶喝。”
秦嬴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含笑说:“好,爸爸记住了。”转身走上环球8000的舷梯时,空乘人员列队颔首,舱门处“秦”字徽章的刺绣在晨光里熠熠生辉。飞机引擎渐次轰鸣,透过舷窗,他看着乔明慧抱着秦阳站在停机坪上,身影渐渐缩小,直至化作一个模糊的光点,心中泛起一阵柔软。
商业之路纵有万千风浪,这些牵挂的人,便是他最坚实的锚。
飞机穿入云层,秦嬴靠在舷窗边,指尖轻叩手机屏幕。
父亲秦悍的创业日记在相册里静静躺着,其中一页“商者当知进退,守拙方得长远”的字迹,在云海映衬下愈发清晰。
他想起罗亦轩在新加坡说的“欧美市场缺的是看得见的价值”,想起乔明慧在慕尼黑敲定的“零碳写字楼+孵化中心”方案,想起超宝团队熬夜赶制的纽约上市材料,心中思绪万千。“叮!”陈默的消息弹出:“秦总,超宝纽约上市材料通过初审,就等您回来签字。另外,秦海那边好像有动作,汪明月说他最近频繁联系赵悝的信托基金。”
秦嬴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回复说:“知道了,上市签字我回来就办。秦海那边不用急,他要跳,就让他跳。商业场上,靠抹黑走不远,实干才是根本。”发送完毕,他合上手机,目光投向窗外翻滚的云海,像极了2020年秦氏集团深陷3000亿债务时的惊涛骇浪。
那时他力排众议,打五折变卖房产矿山,多少人说他“疯了”,如今再看,正是那场“断臂求生”,才让他拥有了超佳饮料、超佳影业的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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