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面上的超佳饮料广告牌闪着光,与大宋智慧手表的广告交相辉映,远处的超宝星链宣传屏上,正播放着卫星发射的画面。
离开纽约后,秦嬴带着乔明慧,乘坐他的环球8000私人豪华商务飞机飞往法国。
巴黎。秋日似被塞纳河的柔波浸润过,不似纽约的喧嚣,也不似慕尼黑的凛冽,只将左岸的梧桐叶染成深浅不一的金黄,踩在石板路上,沙沙声响里裹着咖啡的醇香。秦嬴牵着乔明慧的手,沿着河岸慢慢走,她的指尖微凉,他便将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那口袋里还装着一枚刚在纽约定制的钻戒,钻石不大,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乔明慧深情地说:“还记得咱们第一次来巴黎吗?”
她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街角的咖啡馆上。
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漫出来,门口的小提琴手正拉着《玫瑰人生》,琴弓在琴弦上跳跃,音符似落在水面的星光。
她又回忆说:“那时候超宝刚在德国成立分公司,你陪我来参加‘绿色技术展会’,晚上就在这儿喝了杯卡布奇诺,我还撒了好多肉桂粉,你笑我像个孩子。”秦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咖啡馆的木质招牌上,“1892”的字样泛着岁月的光泽。
他笑着点头,指尖拂过她耳后的碎发,深情地说:“当然记得,你那天穿了条米白色连衣裙,站在展会的超宝再生材料展台前,跟德国环保部长讲‘海洋垃圾变集装箱’的技术,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女人,既能谈技术,又能这么可爱。”
乔明慧的脸颊泛起红晕,娇嗔地说:“就会说好听的!那时候你还说,超宝要在欧洲建10个垃圾回收站,现在不也实现了?上个月北海的回收站刚下水,用的还是大宋能源的太阳能供电,一天能回收200吨塑料,够超佳物流造50个集装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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