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嬴抱歉说:“好,我改。”
遂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掌心因常年握笔而生的薄茧,又坚定地说:“我现在就娶你,没有身高规矩,只有我和你。”
话音未落,他便弯腰抱起汪明月,走向办公室内侧的大套间。
套间的布置满是两人的回忆:墙上挂着超佳物流的全球航线图,标注着从宋城到伦敦的每一个节点。
书桌上摆着大宋智慧手表的设计稿,上面有汪明月的批注“建议增加物流人员定位功能”。
床头柜上放着两人在佩珀大学的合照,照片里的他们还很年轻,却眼里有光。
被窝里的暖意漫开,汪明月靠在秦嬴怀里,哽咽地说:“你早该这样了……我不要股份,不要名车豪宅,就想给你生几个孩子,陪你看超佳物流的船开到每一个港口,看大宋的光伏板照亮每一片沙漠。”
秦嬴愧疚地说:“以后不会让你等了。超佳物流的全球布局,我要和你一起完成;大宋能源的上市,我要和你一起见证;甚至超宝的太空垃圾回收船,我也要带你去看。以后每一个重要时刻,都有你在。”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套间的落地窗,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汪明月先醒来,看着秦嬴熟睡的脸庞,忍不住轻轻抚摸他的眉梢——这个在商海里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卸下所有防备,像个孩子。
她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超佳物流的晨会报表,指尖在“欧洲配送成本下降15%”的字样上停顿,嘴角泛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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