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悝满意地点点头,指尖把玩着腕间的珍珠手链,得意地说:“好,这事你办得隐秘点,别让人抓住把柄。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你爸面前装乖,让他觉得咱们才是能守住秦家产业的人。”
两人说着,并肩走向花园,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照不进他们心里的龌龊。
餐厅里,秦悍看到赵悝和秦海走开,便给施琼打电话,施琼从楼上走下来,回到餐厅。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赵悝和秦海的得意,不过是他们布下的局里,最可笑的一幕。
秦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平静地说:“他们上钩了,咱们算是稳住了赵悝,不让赵悝爆秦氏集团公司的黑料。接下来,就看阿嬴的了。”
施琼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阿嬴长大了,能扛事了。咱们只要稳住,等赵悝他们露出更多破绽,就能一举把他们拿下。”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洒进餐厅,落在桌布上的茶渍上。
此刻,秦嬴正坐在车里,看着手机上陈默发来的消息:“超佳中老年饮料的配方已经谈妥,下周就能签合同。”
他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心里清楚,这场戏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秦嬴的车驶离秦氏庄园,沿着晨雪初融的公路往市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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