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地说:“妈,是不是我爸答应把弟弟妹妹修进族谱了?”
赵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答应个屁!秦悍那个老东西,说什么‘没名没分’,还提秦嬴那个小兔崽子,根本不同意!”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又得意地说:“不过,他也说了,以后秦氏集团公司的地产和矿山业务,交给咱们打理。他说,赵峰懂地产,你是长孙,让咱们多担点责任。”秦海瞬间兴奋起来,惊喜地说:“真的?”
他伸手就要抱赵悝,又满是贪婪地说:“那是不是说,爸还是疼我的,秦氏集团公司的继承权还是我的?等爸走了,那些矿山、地产,就都是我的了?”他的手不经意间滑过赵悝的肩膀,带着几分龌龊的暧昧,却被赵悝一把推开。
赵悝冷冷地说:“疼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脑子!”
心里暗骂他无脑,脸上却没表露,只是转向赵峰说:“哥,秦悍让你管地产,你可得抓紧,把咱们的人都安插进项目里,账目做漂亮点,别让秦悍看出破绽。尤其是汉东的CBD项目,去年你在建材上赚的那笔,可别露了马脚。”
赵峰穿着黑色夹克,脸上带着几分精明。
他点了点头,贪婪地说:“放心吧,妹,我早就安排好了。建材供应商都是我的远亲,价格抬高三成,没人能查出来。等咱们把地产业务抓牢了,秦氏集团公司的现金流就攥在咱们手里,到时候秦悍想反悔都难!”
坐在沙发另一侧的秦光,是秦悍的弟弟,秦氏集团的董秘,曾经的权力仅次于秦悍。
此刻,他穿着灰色风衣,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颇有疑念地说:“赵悝,你别太乐观。秦悍那个人,心思深得很,他让咱们管业务,说不定是故意的,只是让咱们替他扛雷,要是项目出了问题,正好把责任推到咱们身上。”
赵悝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红酒,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又反问:“扛雷?他有那个胆子吗?秦氏集团公司现在欠着2850亿的债,要是咱们不管,他找谁去?施琼那个女人,只会哭哭啼啼;秦嬴那个小兔崽子,在外面搞什么超宝,欠了一屁股债,自身都难保。除了咱们,他没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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