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大汉投资”,没说秦氏集团公司,只是笼统地用“项目”二字带过。
他怕说得太多,会打破此刻的宁静,更怕将蔡诗诗卷入那些不见硝烟的战争。
蔡诗诗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柔情地说:“不管是什么事,别太累了。”
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着柔软的触感,又怜爱地说:“你这几天都没睡好,眼底的青黑都快遮不住了。”
秦嬴心中一暖,抬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不像豪门女子那般细腻,掌心有常年握笔算账留下的薄茧,指节因为经常在矿区冷水里洗衣而有些泛红,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轻声说:“知道了。等忙完这阵子,我陪你去山那边的镇上赶集,听说那里有卖手工糖的,你不是说小时候爱吃吗?”
蔡诗诗眼睛一亮,像孩子般笑了起来,俏皮地说:“真的?那我可要好好逛逛,还要买一块花布,给你做件新衬衫,你这件工装都快洗得发白了。”
秦嬴感动地搂住她,深情地啃了起来,两人便在矿区的秦嬴的临时宿舍里住到了一起。
这间宿舍不大,只有十几平米,摆着一张木板床、一张书桌和一个简易衣柜,却被蔡诗诗收拾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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