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金贵猛地抬头,震惊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妻子的病?”
秦嬴坦诚地说:“我查过您,也查过金贵。但我查您,不是为了要挟,是为了找到共赢的路。您的60亿股,我以5港元/股收购,这比现在的股价高五倍,足够您给尊夫人治病,给家人一个安稳的未来。另外,我请您做金贵保险的名誉董事长,看着金贵一步步好起来,看着您的心血开花结果。”
权金贵的眼眶红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金贵保险的整改方案,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都是他这些年的心血。
他感动地说:“秦总,我不是不想改,是没钱,没人,没技术。你说的闭环,是金贵的活路。”
他签下自己的名字,将文件推到秦嬴面前,又认真地说:“股份我卖,但我有一个要求,金贵的名字不能改,那些跟着我干了十几年的老员工,不能裁。”
秦嬴郑重地承诺说:“您放心。金贵的名字不变,老员工不仅不裁,还要涨工资,给他们培训新技能。您的心血,我一定守住。”
此时,韩磊正在港岛一家私人会所见到了韦钦鹏。
韦钦鹏穿着花衬衫,头发凌乱,眼底满是红血丝。
他见到韩磊,立刻抓着他的手问:“秦总真的肯帮我还南洋银行的贷款?真的给我镍矿的机会?”
韩磊递给他一杯茶,平和地说:“韦总,秦总说,商战是江湖,不是屠宰场。您的40亿股,5港元/股收购,南洋银行的180亿贷款,大汉投资帮您还。唐卡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印尼镍矿山的勘探报告,您可以先看看,要是觉得合适,下周就能去印尼实地考察。”
韦钦鹏看着勘探报告,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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