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周明后，钟刚利焦躁不安地说：“马总，你说周律师能查出证据吗？”

        65.调查

        马洪汇靠在沙发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佯装深邃地说：“不好说。秦嬴这小子做事向来谨慎，既然敢这么操作，肯定早就做好了防备。哦，对了，近期的星海传媒的股票交易中，没有发现大汉投资的身影，怪就怪在这里。诶！我们只能耐心等待，希望能找到突破口。”

        接下来的几天，钟刚利度日如年，每天都给马洪汇打电话询问调查进展，而马洪汇也时常催促周明。

        周明的团队，投入了紧张的调查工作，他们查阅了大量的工商档案、股权资料，调取了银行流水，甚至走访了相关人员，但调查过程并不十分顺利。

        大唐、大元等五家投资公司的股权结构非常简单，表面上与大汉投资没有任何关联，法人代表杰罗文、哈利香、捞檬、浸霈、釜地这些女人的身份也十分神秘。周明除了知道她们是外籍人士外，没有任何公开的资料显示她与秦嬴或大汉投资有关。资金方面，这些公司买入星海股票的资金都来自境外的匿名账户，层层嵌套，难以追溯到源头，更没有发现与大汉投资有直接的资金划转记录。

        与此同时，秦嬴与李丽嘉在签约前的联系也无从查证。

        他们两人的通讯记录都经过了加密处理，无法获取，也没有找到任何证人能证明秦嬴在签约前就知道李丽嘉要签约星海传媒。

        一周后，周明再次来到星海传媒大厦，向马洪汇和钟刚利汇报调查结果。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钟刚利和马洪汇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周明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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