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该上车了。
秦嬴最后看了一眼露台,转身钻进车里。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启动,车轮卷起细小的尘土,朝着庄园外驶去。
施琼站在露台上,看着车子的影子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车道的拐角,才缓缓低下头。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丝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热风卷起梅花瓣,落在她的肩头,像极了小时候秦嬴胖乎乎的小手。
车内,秦嬴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后视镜里,手表弹出提示:“施琼情绪指数:悲伤65%,牵挂35%。已自动记录其健康数据,后续可通过手表远程监测。”秦嬴心中一暖,这枚手表,不仅是他对抗危机的武器,更是连接亲情的纽带。
……
宋城机场。
国际出发大厅外,香樟树的叶子被晒得蔫蔫的,蝉鸣声此起彼伏,聒噪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裹进密不透风的热浪里。
风带着黏腻的热气,让人多了几分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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