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又追问：“什么朋友？在哪里露营？我让司机去接你，怎么每次都找不到人？”

        秦嬴随即拿出新手机，点开相册里几张提前存好的优胜美地风景照。

        那是他从网上下载后，巧妙地合成了自己的身影，看起来与随手拍的游客照别无二致。

        他沉稳地说：“FriendsfromPepperditoYosemiteNationalPark.Thesignalthereisbad,soIdidn'treceiveyourcalls.”（佩珀大学的朋友，我们去了优胜美地国家公园，那里信号不好，没接到你的电话。）

        赵悝凑过去看了一眼，照片里的秦嬴站在瀑布前，笑容自然，背景确实是优胜美地的标志性景观。

        她皱了皱眉，心中依旧存疑，可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秦嬴真的变了。

        以前的他，被质问时要么忍不住反驳，带着少年人的冲动，要么沉默隐忍，破绽百出。

        但是，现在，即便被步步紧逼，他也能保持冷静，用温和的语气化解所有质疑，甚至隐隐透着一种“不与你计较”的疏离。

        赵悝心头有些不祥，甚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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