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嬴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深情地说:“我没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他低头看着施瓦琳,她的眼睛像盛满了星光,纯净又温暖。
那一刻,他真的想放下所有的野心,就这样和她、和秦念过平凡安稳的日子。
但是,他转念一想,母亲施琼在秦氏庄园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让他将来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赵悝已经生下了两个儿子,父亲的电话里字里行间都在提“秦家的继承人”,他若是就此沉沦,不仅对不起母亲的付出,更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的隐忍。
接着,他暗自思忖: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我不能只图眼前的安稳。等我积累足够的资本与人脉,定要夺回秦氏集团的股权,让母亲不再受委屈,让你和念念过上真正无忧无虑的生活。
2015年深冬。
汉东省宋城城郊的秦氏庄园。
寒梅怒放,暗香浮动,透过半开的窗棂飘进别墅主楼的书房。施琼眉宇间满是滞重。
紫檀木书桌上,笔墨纸砚摆放整齐,桌角的青瓷茶杯冒着袅袅热气,一部黑色座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的“加州越洋”字样,让施琼的心莫名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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