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上严厉斥责秦嬴,心中却比谁都担心秦嬴。
秦嬴是他与施琼合法婚姻内的唯一儿子,是秦氏集团合法的继承人,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秦嬴出事呢?
她不好再劝说什么,赶紧离开办公室,来到卫生间,关上门给乔明慧打电话,过了几分钟,她从卫生间出来汇报最新情况:“报告秦总,据最新消息,李甫先生已经向李氏地产借款2000亿港元,支援秦嬴先生了。有了这笔资金,咱家大少爷应该能稳住局势。”
秦悍一怔,惊讶地说:“李甫这小子……倒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秦嬴能有这样的兄弟,是他的福气。”
但是,他又皱紧眉头,痛心地说:“可3000亿对3000亿,胜负难料啊!港岛的资本圈水深得很,山海证券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还有东南亚的资本大佬,一个个都不是善茬。秦嬴年轻气盛,手段狠辣,可商场上的阴险狡诈,他未必都能应付得来。”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脚步沉重。窗外的风透过缝隙吹进来,带着一丝寒意,他却浑然不觉。
良久,他停下脚步,坚定地说:“晓菲,立刻给我调集3000亿元资金,存入秦氏集团的海外秘密账户,随时候命!”
任晓菲心中一震,惊颤地说:“秦总,3000亿?这几乎是秦氏集团一半的流动资金了!如果动用这笔资金,秦氏集团的日常运营和项目投资都会受到影响。”秦悍决绝地说:“影响就影响!秦嬴是我秦悍的儿子,是秦氏集团的继承人!他要是倒了,秦氏集团未来还有什么希望?这笔钱,就算是我给我儿子的保命钱!一旦港岛那边有任何不测,立刻把资金打给秦嬴,就算是砸钱,也要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
他顿了顿,哽咽地说:“我骂他、怨他,是恨他不知道保护自己,可他终究是我的骨肉。虎毒不食子,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万劫不复呢?”
任晓菲看着秦悍眼中的担忧与父爱,心中深受触动。她点了点头说:“我明白,秦总。我这就去安排,确保资金随时可以调用。另外,我已经让情报部门密切关注港岛的资本战动态,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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