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惁猛地抬头,眼眶泛红,痛苦地说:“薇薇她是被骗的!秦嬴把她当玩物,给点钱就打发了。她只是想找一个安稳的依靠,我能给她安稳!”
郭蓉嗤笑说:“安稳?”
她走到落地窗前,指尖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分析说:“她要的是金坤集团的股份,不是你的安稳。秦嬴的秦氏继承权还悬在半空,吉祥手机的热度是真是假谁也说不准,超宝集团亏损一塌糊涂,仅靠融资骗钱过日子,大汉投资在港岛商圈名声臭不可闻,可我们金坤集团的矿脉是埋在地下的真金白银,这才是她扑过来的原因。”
她转过身,眼神像淬了毒的矿刀,教导说:“惁儿,你太嫩了。商场不是校园,人心比矿洞还深。金坤集团能在行业里站三十年,靠的是利益交换,不是儿女情长。林薇薇心机深,底线低,她进了杨家的门,迟早会借着你的感情,拉拢老臣,架空你的权力,到时候,你爸当年的私生子们,正好等着看我们母子的笑话!”
杨惁哭着说:“可我喜欢她!从大学时就喜欢!我错过了她一次,不能再错过第二次!”
郭蓉冷冷地说:“喜欢能当饭吃?能抵得过董事会的质疑?我今天把话撂这,两条路你选:一,跟林薇薇断干净,我已经跟港岛实打实珠宝集团的董事长李杰标谈妥了,他女儿李碧瑶剑桥在读,李家的珠宝渠道能帮金坤打通东南亚市场,这才是门当户对的联姻;二,你非要护着林薇薇,就从金坤滚出去。我不认你这个儿子,你的股份,我会转给我和你张叔叔的儿子。”
杨惁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桌角,难过质问:“张叔叔?……您说的是……那个当年的设计师?您真的和他……”
郭蓉冰冷地说:“你爸背着我养小三小四,我凭什么守着空房?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明白,杨家的人,不能被感情绊住脚。我能为你争到董事长的位置,就能把你拉下来。哼!你自己选。”
杨惁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插进裤袋,指节攥得发白。
他想起大学时林薇薇在香樟树下的笑,想起自己为继承权熬的无数个通宵,想起母亲为了他,在董事会上跟老臣拍桌子的模样。这些画面搅在一起,像钝刀割心。
郭蓉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稍缓,拿起协议塞进他手里,怜爱地说:“明天她来,你自己跟她说。股份一分不给,给她一千万打发走。记住,你是金坤集团的董事长,不是林薇薇的护花使者。”门被关上的瞬间,杨惁趴在桌上,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窗外,虎门大桥依旧车水马龙,可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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