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来,她和秦嬴的蜜月时光如在眼前:秦嬴会在清晨给她煮溏心蛋,会在她练台步崴脚时亲自上药,会到片场接好回家。
此刻,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扬起下巴,喃喃地说:“我不过是和拌了几句嘴,他肯定还在等我回去。”
尔后,她又倔强地说:“明天我就去找他,带上他最喜欢的芒果班戟,告诉他,我错了。哼!那些想靠近他的女人,一个都别想得逞。”
维多利亚港畔。
一处普通公寓里,暖黄色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一室静谧。
何杏坐在靠窗的藤椅上,身上裹着秦嬴特意让人定制的羊绒披肩,双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四个月大的小生命,是她与秦嬴“隐婚”的证明。
她穿着宽松的棉麻连衣裙,脸上未施粉黛,素净的眉眼间满是母性的柔光。
平板电脑上正播放着秦嬴的演唱会,当他唱起《偏偏喜欢你》时,何杏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眼底却泛起一层水雾。
秦嬴给她的6000多万港元,她大多存了定期,只拿出一部分买下这套能看见维港夜景的公寓,剩下的都换成了给孩子的婴儿用品,整整齐齐堆在卧室的角落。此刻,她轻声对着小腹说:“宝宝,你听爸爸唱歌多好听。等爸爸忙完这阵,我们就能一家团圆了。”
忽然,手机响起,是陈默发来的消息:“阿杏,是在刷秦总今晚演唱会的热搜吧?我刚从云顶阁回来,秦总让我给您送些燕窝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