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戴着钻戒的手,钻石的光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秦嬴避开她的目光,指尖紧紧攥着沙发的扶手,艰难地说:“诗诗,秦氏集团公司现在的情况比你想的复杂。赵悝和秦海看到赵光被我举报并被警方带走了,他们联动反对势力攻击我,甚至连一些元老都在盯着我手里的股权。我现在是‘群狼环伺’,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
蔡诗诗的眼泪掉得更凶,难过地问:“所以,你就要推开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用钱打发的东西吗?在矿区的日子,你帮我搬账本,我给你递矿泉水;你当房产中介,我陪你整理合同;在西湖别墅,你说要给我和宝宝一个家……那些都是假的吗?”
秦嬴抬头,眼里满是痛苦,却坚定地说:“不是假的。正因为是真的,我才不能让你冒险。赵悝连我父亲秦悍都敢威胁,要是知道你是我的软肋,他们会对你和宝宝做什么?我不敢想。这份协议,是保护你。你住在港岛,拿着3000万美元,不用面对秦氏集团公司的纷争,不用担惊受怕,这才是对你最好的安排。”他顿了顿,沙哑地说:“商战不是过家家,是真的会流血的。我现在要争的不是家产,是秦氏集团公司十几万员工的生计,是超宝、大宋的未来。我不能让你变成这场战争的牺牲品。2018年腊月,我在港岛超宝船只、超宝码头上遭遇三次暗杀,你看过这方面的热搜,我时时刻刻身处危险之中。要是赵悝她们对你下死手,死的不仅是你,还你肚子里的宝宝。你懂的。我和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宝宝,现在都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
蔡诗诗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想起他深夜看手机时的凝重,想起他对矿工的惦记,忽然明白了,他不是不爱,是不能爱。
他不是要推开她,是要护她周全。
她抹了抹眼泪,拿起笔,指尖在协议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滴着泪水说:“我签,但我有个要求,你要偶尔来看宝宝,不能让他连爸爸都不认识。”秦嬴哽咽地说:“我会的。”
他接过协议,递给陈默说:“把协议放进银行保险柜,好好照顾蔡小姐,她的任何需求都要满足。”
陈默点点头,带着法务悄悄退出客厅。
别墅里只剩下秦嬴和蔡诗诗,空气里满是沉默。
秦嬴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了抱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依依不舍地说:“等我把秦氏的事彻底解决,等那些豺狼都被赶走,我一定回来找你和宝宝。”
蔡诗诗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的腰,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她知道,这一别,不知要等多久,但她相信他,相信那个在矿区帮矿工扛伤腿、在董事会为刚需客争利益、在疫情期间不裁一个员工的男人,不会辜负她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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