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嬴放下汤碗,从公文包里拿出股权授权书,放在桌上,解释说:“没生气,反而把大权给我了。他让我代行董事长职权,代持75%的股权,有最后决定权。汪明白、汪明月是咱们的人,以后搭班子推进改革。”
蔡诗诗的眼睛瞬间亮了,却又很快蹙起眉,体贴地说:“那你以后岂不是更忙了?中介的活不用干了,可集团公司的事……”
秦嬴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点头说:“忙是忙,但值得。你还记得我在矿区时跟你说的吗?‘做实业不是为了赚快钱,是为了守得住人’。秦氏集团公司现在有300多万员工,实际需要秦氏集团发工资的有十几万员工,其他员工大多数是房产中介、市场营销、宣传推广、几个层级的经销商、分公司的人员、多余的后勤和行政人员。要是房地产的泡沫破了,核心十几万员工他们的家就散了。我做改革,不是败家,是为了让秦氏集团走得更远。”
他拿起那份市场报告,翻到刚需房调研那一页说:“你看,宋城还有很多年轻人,凑不齐首付只能租房子。咱们停掉高端盘,转做刚需房,价格降一半,既能去化,又能帮他们安家。这才是房地产该有的样子。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接下来,秦氏集团公司多余的员工都转到超佳物流去。这是我一年前就想好的策略。至于不愿意的,可以适当补偿,让他们自主择业。”
蔡诗诗看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调研笔记,有购房者的签名,有中介的反馈,还有秦嬴自己画的户型优化图。
她钦佩地说:“这些都是你一个个跑出来的?难怪爸会放心把秦氏集团交给你。”
秦嬴夹起一块鲈鱼放进嘴里,含笑说:“躬行出真知啊。以前在超宝,我要是不跟着打捞船出海,就不知道海洋垃圾的分布;现在不当中介,就不知道购房者的焦虑。做生意跟做人一样,得接地气,不能飘在天上。”
晚饭过后,两人坐在露台上。西湖的夜景像被撒了一把碎星,游船缓缓划过,留下两道长长的光带,晚风裹着荷香吹过来。
蔡诗诗靠在秦嬴怀里,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声问:“你说,咱们的孩子以后会懂你做的这些吗?懂你为什么要放弃轻松的公子生活,去扛这么重的担子。”秦嬴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温柔地说:“会的。等他长大,我带他去超宝的材料工厂,看垃圾怎么变成碳晶;带他去秦氏集团公司的刚需房小区,看年轻人拿到钥匙时的笑脸。他会知道,‘责任’不是两个字,是能让别人过得更好的实在事。”蔡诗诗点点头,闭上眼睛,听着秦嬴的心跳,感受着湖面的风。翌日一早,宋城的阳光带着初夏的灼意,洒在秦氏集团总部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会议室里,长条红木会议桌旁坐满了秦氏集团的元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审视,有的端着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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