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捧着报表疾步而入,西装下摆还沾着晨露。
他汇报说:“秦总,‘一元股’已飙至三元,浮盈超两千亿!但美联储要加息的消息传开,华尔街机构都在抛售,咱们要不要跟风?”
秦嬴抬手端起案上的青瓷茶杯,明前龙井在沸水中舒展。
他戏谑地说:“陈默,你跟着我征战商海八年,还没参透‘势’字真谛?大宋能源虽在巨亏,可那百万片光伏板,每一片都连着超佳算力的凯丽丝芯片。等六月全容量并网,年减排三千万吨二氧化碳,碳交易市场里就是硬通货——这波上涨是实体经济的底气,岂是加息能撼的?”
陈默闻言一怔,随即忆起去年收购瑞士圆融银行的往事,那时众人皆劝放弃,唯有秦嬴力主“信任重建即价值回归”,最终获利千百亿。
他面露愧色,低声说:“是我短视了。您常说‘商海行船,舵向比船速重要’,我倒盯着浪花忘了航向。”
秦嬴放下茶杯,斩钉截铁地说:“通知大汉投资,划拨千亿注资大宋能源。让蓝啊蓝造船厂加急赶制十艘氢能运输船,船身要用超宝最新的再生钛合金——新加坡股市里,他们市值超千亿新币,年纯利千亿,该担起这份责任。”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唐馨提着食盒走进来,米白色风衣上沾着细碎阳光。
她柔情地说:“老公,我猜你又没吃早饭,特意绕路买了定胜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