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嬴牵着马，沿着雪道走向射击场，称赞说：“这才是懂行的做法。《孙子兵法》讲‘势者，因利而制权也’，咱们的‘势’就是生态——超宝的技术、大宋的能源、超佳的产品、新宋城的金融，都要为电视台这个‘权’服务。比如星链的信号覆盖到哪里，电视台的节目就传到哪里，超佳物流的产品就送到哪里，新宋城的金融就跟到哪里，这才是‘因利制权’。”

        射击场内，靶纸是超佳影业用再生纸印刷的，印着《反扫荡》角色的图案。

        郭碧漾端起猎枪，扣动扳机，子弹正中靶心。

        她得意地扬眉说：“秦嬴哥哥，你看我枪法怎么样？”

        秦嬴笑着鼓掌，接过她递来的枪，调侃地说：“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不过做媒体和打枪一样，要瞄准‘人心’，观众想要什么，咱们就给什么。比如现在年轻人喜欢科技感，咱们就多拍星链的太空画面；中老年人喜欢健康，咱们就请中药配置网的老中医做养生节目，西药配置网的专家讲慢病管理，这样才能留住观众。”两人坐在射击场的休息亭里，佣人端来超佳饮料的热姜茶，茶杯是超宝再生玻璃制成的。

        郭碧漾捧着茶杯，轻声说：“我昨天看《资本论》，里面说‘商品是用来交换的劳动产品’，咱们的节目也是‘商品’，要交换观众的时间和信任，再用这些换他们对超佳饮料、大宋手表的购买，这就是商业的本质吧？”

        秦嬴称赞说：“你倒是悟得快。不过咱们的商业不止于此，还要有‘责任’。比如超宝回收海洋垃圾，不是为了赚材料钱，是为了让大海更清；大宋做绿色能源，不是为了卖设备，是为了让天空更蓝；电视台做环保节目，不是为了收视率，是为了让更多人懂环保。商业的最高境界，是‘义利兼顾’，既赚钱，又做实事。”夜幕降临，庄园的别墅亮起暖灯。

        三楼卧室里，羊绒地毯是超佳纺织的再生产品，窗帘印着星链卫星的图案。

        郭碧漾靠在秦嬴怀中，手指划过他腕间的智慧手表。

        她激动地说：“这手表的酒精提醒功能真好用，上次宴会上，它提醒我‘已达安全上限’，我才没喝醉。”

        秦嬴握住她的手，指尖拂过手表屏幕，颇有感触地说：“这就是科技的温度。咱们的企业，不管是超宝的变废为宝，还是大宋的智慧产品，最终都要落到‘人’身上。星链科技台也是如此，不能只做冰冷的商业宣传，要做有温度的内容，让观众觉得，咱们不仅是卖产品，更是在传递生活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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