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晓菲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两人的倒影,忽然笑了,苦涩地说:“你还记得吗?当年秦悍说要让秦氏集团转型做制造业,要让秦氏集团的产品走进千家万户。现在,超佳饮料走进全球每个家庭,现在真的做到了。超佳饮料2024年美股上市,市值1000亿美元,年纯利5000亿,非洲的孩子都在喝;他还说他也要做快递业,现在,秦嬴真的让超佳物流覆盖全球,6000架货运机、500万辆电动快递车,连南极科考站的物资都是超佳物流送的。可这些,都跟我们没关系了。”正说着,任晓菲的手机响了,是理财顾问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脸色渐渐沉了下去,挂了电话后,她跌坐在椅子上,绝望地说:“理财顾问说,我们手里的信托基金,全部被秦嬴划走了。”
赵悝手中的眉笔“啪”地掉在梳妆台上。
她深吸一口气,故作平静地说:“慌什么?就算没有家族信托基金,秦悍当年给我们的钱,也够我们过好日子。”
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太平洋的晨光刺眼,却照不进她心底的冷。
略一思忖,她悻悻地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别跟秦嬴的资本节奏对着干,不然只会输得更惨。”
……
慕尼黑。
夜如浸了月光的葡萄酒,醇厚而绵长。
玛利亚广场的新市政厅灯火璀璨,钟楼尖顶镀着银辉,似一柄刺破夜幕的剑,将庆功宴的欢腾气息,散向多瑙河的柔波里。超宝集团的蓝色LOGO悬在宴会厅穹顶,与西门子的银色标识交相辉映,下方的长桌铺着超佳纺织的有机丝绒,杯盏里的香槟泛着细泡,映得满座宾朋的笑脸格外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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