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嬴的嘴角扬起笑容,心中满是笃定。
春阳如融化的金箔,漫过秦氏集团总部大楼的超宝再生玻璃幕墙,将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染得暖融。
窗外,西湖的柳丝已垂成碧色帘幕,风过处,苏堤晚樱的残瓣如粉雪般飘落,顺着窗缝悄然渗入室内,与案上青瓷茶具袅袅升起的龙井茶香交织,酿成一派江南独有的雅致。
秦嬴立于红木案前,指尖轻拂一幅《富春山居图》的复制品,这是超宝集团用再生宣纸复刻的珍品,墨色浓淡间尽显黄公望笔下的山水气韵,连纸边的磨损痕迹都仿得惟妙惟肖。他身着一袭深灰暗纹唐装,袖口绣着银线勾勒的光伏板纹样,那是郭晓桐前日为他缝制的,腕间的大宋智慧手表5.0泛着淡银光泽,屏幕调至“商务模式”,仅显示时间与重要日程,低调中藏着细致。
“笃笃笃——”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中带着几分急促,是陈默。
紧随其后的,是稍显轻快却又刻意放缓的步履,不用看也知是李甫。
秦嬴唇角微扬,未转身便开口说:“二位倒是来得巧,刚泡好的明前龙井,还热着。”
门被推开,陈默率先走入。
他身着深灰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手中紧攥着一份厚厚的报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报表封面印着“大汉投资2026年Q1资本市场分析”,边角已被反复翻阅得有些卷起。
他步履沉稳如踏实地,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秦嬴案上的《富春山居图》,却只是匆匆一瞥,便快步上前,将报表摊开在红木案上,动作间带着几分急切。紧随其后的李甫则换了副模样——往日总爱穿花衬衫的他,今日竟穿了件米白色休闲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腕间的翡翠扳指,那扳指是秦嬴去年送他的生辰礼,此刻在春阳下泛着莹润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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