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辰光听着,就能想象出那是怎样凶险的景象。
一个人,拿着简陋的工具,去跟一窝在冬季饥饿且暴躁的野猪较劲,这不是勇敢,是玩命。
对方还能活着走出来,才是让他意外的。
张景辰微微皱眉:“就你一个人?没带点趁手的家伙?”
马天宝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讪讪:“本来叫了人,人家嫌冷,就没去。我就自己去碰碰运气。”
说完,神态带着不服:“下午我再去看看,妈了逼的!就不信了!它们总得离窝喝水的时候,到时候搞不好能弄头小的回来。这要是弄着了,一冬天肉都不愁了!”
他说着,眼里泛起了一股希冀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了香喷喷的猪肉摆在桌上。
张景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却想到了更多。
马天宝这人,虽然脾气暴,嘴臭,但他一不好赌,二不好色,顶多喜欢喝点小酒,本质上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他这么拼了命地想往林子里钻,恐怕不只是为了嘴馋。
张景辰在模糊的记忆里,依稀记得,马天宝家好像一直挺困难,父亲早逝,家中母亲身体也一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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